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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尾鱸鰻
 
老實說,當初看到「大尾鱸鰻」的劇情介紹和主角,我並沒有很大的期待,而隨著上映日期接近釋出的主打重心,也還是沒能讓我有「非看不可」的衝動,畢竟我對於玉女歌手郭采潔開口罵髒話(這種應該不會有人相信他平常不會做的事情我真的不覺得有甚麽好拿來炒作的),戲路永遠都是那樣的楊祐寧,豬哥亮再一次演大哥型的角色,還有其實有點太跳脫的劇情沒有太大的興趣。是直到發現裡頭的角色三朵花裡頭竟然出現素珠阿姨,我才決定一定要追一追這部話題性頗高的「大尾鱸鰻」。
是的,我是衝著素珠阿姨去看這部片的。
而且阿姨也完全沒有讓我失望,絕對稱得上是整部片中最畫龍點睛的重要角色。
 
說實在的,「大尾鱸鰻」的劇情很薄弱。整個故事走到結尾,會有一種之前花了很長篇幅敘述的練功橋段所帶出來的東西其實可以換個方式去說(畢竟練了那麼久練出來的「一指神功」比不上素珠阿姨的「xxxxxx功」),而DL特攻隊的段落雖然是主要角色之間關係轉變,而且實現男主角夢想的重要段落,但跳得太突然也太突兀,而且也同樣在結尾時會感覺似乎作了一堆徒勞的事情(除暴安良的事交給世上最強人類—歐巴桑就夠了)。
不過,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演員有夠多時間空間去表現,而不是拼了命地趕著把故事說完,正像電影開演前導演寬姐說的一樣,希望大家看得開心,這部片不是要說什麼了不起的故事,而是把歡笑帶給每一個進場看電影的觀眾。
 
與其說豬哥亮一人分飾兩角,不如說他一人分飾三角,一是大尾,一是老賀,一是老賀假扮成的大尾,雖然老賀的聲因部份用了配音,但的確是考慮到豬哥亮的聲音特色真的太強烈,如果不藉由配音去改變,或許觀眾真的沒有那麼容易把這兩個人輕易分裂開來(即便豬哥亮為這兩個其實只有在開了口才有分別的角色各自做了相當了不起的詮釋)。來到了這個年紀的豬哥亮,演出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了,從小看豬哥亮長大,他的表演風格一直都是詼諧靈敏的臨場反應,如果這次搭上了經驗老道豐富的導演,也許畫面處理上會更精準,節奏也會更完美,但是或許就失去豬哥亮的風格了,說不定正因為導演是初次導戲的寬姐,才讓豬哥亮那獨特且難以用精準定位抓住的演出有了更完整的發揮空間。說是戲成全了豬哥亮也行,說是豬哥亮成全了戲也沒有錯。
 
我一直都不覺得郭采潔是一個多需要突破的女孩(言下之意就是我相信他私底下絕對不是記者所說的那種「不說髒話的玉女」),至少就我看來,罵髒話,耍狠耍任性,大哭大吼,對他來說就只是是否介意在人前表現的問題。但他這次還是把一個又釋放又壓抑的女孩拿捏得很好,值得鼓勵。
 
其實我是真的看膩楊祐寧總是演笑起來天然呆,永遠都彷彿未經世事的純情少年了,這種角色對他來說雖然沒有到就是「演自己」的程度,但也算「一塊蛋糕」的程度了 (這種角色本身其實只要長相找對的話,要演錯其實也挺難的),不過這次向來演技總是「那樣」的楊祐寧這次總算開始有「出來一點」了,放出來的力道多了一 些,也有種能讓觀眾覺得他開始有在用力去作些什麼讓人看見的感覺了。
 
三朵花絕對是大尾鱸鰻的大亮點,有著日式居酒屋媽媽桑風格的素珠阿姨,依舊以三八角色為主但這次收斂一些(明顯是為了讓彩樺姐不要因此輕易地整個消失了)的美秀姐,和很努力三八但其實我會覺得有點過了頭反而沒有那麼討喜(畢竟這種角色還是美秀姐的招牌呀)的彩樺姐,是最成功的甘草人物(我想大家看完回家應 該都是回味著三朵花的)。不過薑真的還是老的辣,即便素珠阿姨不似美秀姐和彩樺姐外放,但一個眼神一個「氣口」,甚至是一個move,就能讓人把眼神定在他身上,完全沒有辜負我的期待呀!
 
不過整部片我還是有不喜歡的演員,那就是飾演小奇大的康康。雖然康康似乎在綜藝圈真的很受歡迎,不過我一直都沒有很喜歡他的表演,總覺得有一種搔不到癢 處,知道他想表達的東西是有趣的,可是因為他似乎就是少了一個什麼,所以笑不出來。在「大尾鱸鰻」中也是如此,一開始康康出場時,我以為只是跑龍套的(即 便他的角色位置是大的),而在中段部份時,要亮點不亮點,要孬也不夠孬的感覺其實不太好,甚至到了結尾素珠阿姨使出「xxxxxx功」時,是一個再好不過 的表現時機,也完全被素珠阿姨輕易壓了過去,無聲無息,甚至無足輕重地消失了。讓我覺得他似乎辜負了這個角色,反而只出現幾個鏡頭的黃立成都比他有亮點。
 
總和說起來,「大尾鱸鰻」是一個很值得花錢進戲院看的賀歲片,它或許算不上是一部如鑽石般璀璨的精緻作品,但絕對是一個擁有璞玉價值的好作品。不需要帶太多的腦袋進去,也不需要維持什麼理智或形象,帶著台客魂,開心地,笑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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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那些東西有甚麽用?」
在我和母親討論最近我把自己工作之餘,大半休息時間拿來作店裡的廣告所幸稍有成效時,父親忽然丟出這麼一句話。
父親專心在現在的事業上,對這家當初他稱之為自己使命的店,已經很多年近乎不聞不問,甚至十幾年來無數次要母親把店關起來。這樣的冷嘲熱諷,母親能從一開始的憤怒難過,調適成現在的一笑置之,淡然看待,我當然也是。但就像母親有時還是會在某個睡不著的夜裡來到我房間,對我說「有時聽到那些太過分的話心裡還是會過不去,想不通怎麼會有人說出這種話來傷害自己的家人」一樣,我也難免會有這種「差點過不去」的時候。不是因為那些話本身有多麼惡毒,而是因為說的人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所以會把話聽進心裡,會把那些沉重放在心上。
我看向父親,發現說完那句話的他,連頭也沒抬一下,說不定連眼都沒拉一下。我不知道那句話對他而言算什麼。諷刺?不屑?還只是隨口說說?我不知道,但不想頂嘴爭辯什麼。沒有意義,這麼多年來,我知道,爭辯沒有意義,頂嘴也只是讓父親將重點理所當然地轉向「我是否尊重」這個沒有道理可言的方向去罷了。
罷了,是真的罷了,爸。
「不管有沒有用,至少有作就是機會。」我只是這樣,盡可能地把刺穿自己心頭肉,劍拔弩張地把那些血肉糢糊哽在我喉頭的的尖銳頂著,不作掙扎地回應。
父親回以沉默,一如這麼多年來他面對我的時候。
在「穿著Prada的惡魔」裡,Miranda還會回以一句語氣極盡刻薄的「That's all」,但父親就只是沉默,哪怕任何你可能想得到的負面氣氛瀰漫整個空間。
漸漸地,我習慣在父親沉默之後默默地離開,甚至,在那之前,先躲開。
父親的朋友總說,在他們面前,聊起我的父親總是滿臉驕傲,讓他們也認為我是一個值得引以為榮的孩子。過去,我總很開心聽到這樣的話,好像自己真的努力往父親希望的方向前進著;但,父親在我面前時,總不像別人說的那樣溫柔,寬容,甚至是,愛我。我親耳聽見他口中的我,似乎什麼都不夠好,似乎什麼都沒有,似乎連任何一個外面的孩子都比不上。還有,那些比任何否定更否定的,沉默。
於是,面對那些別人說起的「父親眼中的我」,我回以禮貌性的微笑,轉過身,就像被雨打落飄過我肩頭的花朵。落了地,也就殘了,敗了。
我不知道,父親是否瞭解我的越來越沉默,越來越疏離,是因為他的沉默,他的疏離,也或許他從來不在乎也說不定。此刻,我還願意把他的「有甚麽用」放在心上,甚至躲在房間哭了一場。是否有那麼一天,我再也不起漣漪,只是完全沉默著,完全疏離著呢?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我只能努力著釋然,但不知道還願意努力多久。
生命的河流一直往前奔走,沒有誰能夠等誰,也沒有誰能永遠陪著誰。我們只能夠學著勇敢緊緊地握著彼此的手,或是勇敢地放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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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如往常地交待著上課要注意的事宜,然後先移動去下節上課地點
幾乎沒人知道,老人不會在那裡,也不會再回來了
除了少年
少年是當年那張照片創作團隊中,唯二剩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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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知道。
又或許,你並不知道。
夜不成眠,當整個世界沉睡在溫暖的暗闇中,萬籟俱靜時,我是害怕的。
和你,一樣。
只是我的害怕,和你不同。
在永無止境的恐懼所連結的遠方中,沿途生長著荊棘。
冰冷,尖銳,彷若獸爪。
箝制著我的腳步,舉步維艱;撕裂了我的皮肉,血肉模糊。
一再指控,那些同樣沒有盡頭的罪惡與內疚。
嘿,你要我待在身邊,是否因為只要這麼作你就不再惡夢了?
如果是,我願意終其一生就這樣與你左右。
總要有一個人,是有機會被拯救的。
因為,或許,我已經永遠遺失那盞光芒了。
將永遠漂流在瞬息萬變的汪洋中,浮載浮沈。
我已經看不見,那顆以往總是在那裡的星星了。
預言還在,夢境還在,迷霧還在,鬼魂還在。
但,星星已經不在了。
而我,必須這樣繼續活下去,這是最可怕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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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thing Could Happen╱Ellie Goulding
Stripped to the waist
(赤身裸體)
We fall into the river
(墜入河裡)
Cover your eyes
(遮住眼睛)
So you don't know the secret
(你不得知曉那秘密)
I've been trying to hide
(我那不可說的於此藏匿)
We held our breath
(屏住呼吸)
To see our names are written
(看清楚你和我的名)
On the wreck of '86
(列在罹難者名單裡)
That was the year
(早在那年那天隨著那失落已久的光陰)
I knew the panic was over
(不復見任何恐懼)
Yes since we found out
(是呀,自從親眼得證那道理)
Since we found out
(才知道那不是說說而已)
That anything could happen
(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happen
(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happen
(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happen
(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happen
(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happen
(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天有...)
After the war we said we'd fight together
(攜手經歷過所謂的戰役)
I guess we thought that's just what humans do
(就真相信一切於此塵埃落定永恆不移)
Letting darkness grow
(任由愚昧吞噬我和你)
As if we need its palette and we need its colour
(以為那些正是所求所需)
But now I've seen it through
(然而此刻我終於看清)
And now I know the truth
(這世上最不可逆的真理)
That anything could happen
(是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happen
(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happen
(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happen
(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happen
(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happen
(天有不測風雲)
Anything could
(天有...)
Baby, I'll give you everything you need
(親愛的,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I'll give you everything you need, oh
(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I'll give you everything you need
(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But I don't think I need you
(但我要的你給不起)
I know it's gonna be
(我早已預見結局)
I know it's gonna be
(我早已預見結局)
I know it's gonna be
(我早已預見結局)
I know it's gonna be
(我早已預見結局)
I know it's gonna be
(我早已預見結局)
I know it's gonna be
(我早已預見結局)
I know it's gonna be
(我早已預見結局)
I know it's gonna be
(我早已預見結局)
But I don't think I need you
(我要的你給不起)
But I don't think I need you
(我要的你給不起)
But I don't think I need you
(我要的你給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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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那麼一瞬間,我發現我不認識那張臉。
我,凋謝,著。
一如所有人,以一種誰也說不準的速度,凋謝,著。


感覺害怕,但不是因為不曉得眼前的是誰,當然也不是因為知道。
只是因為不曉得,為甚麽我和你說著話?
為何用如此充滿愛情的目光注視著我?
沒有過去,所以沒有現在。
於是,我害怕。
人總是恐懼未知的事物,因為無知而產生畏懼。
而比那更可怕的,是清醒地發現自己竟如此無知。
會質疑,也許清醒地看見這世界,瞭解這一切,其實並非好的。
正確的事,不見得就會是好的。
好,是一種主觀性判斷。
像是當你發現在透徹光芒中無法完美時,會連陽光都關進暗闇惡夢裡。
於是我別過頭,不去看枯萎的指尖,和灰白質。
當說過的話終將成為預言,無轉圜餘地之際。
只好假裝未曾看見那些被命運壓碎的殘破屍體,聽見那些血泊中的悲鳴。
否則該怎麼繼續活下去?該怎麼不失去所剩無幾的理性?
該怎麼相信自己不會有那麼一天,竟忘記這張臉?
人,是渺小且無力的。
唯一的力量,就只能不斷麻醉自己。
假久了,就變成真的了。
所以我不是瞎了,只是世界失去了光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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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終於把2010年的「得閒炒飯」看完了。
曾有人說過,看戲之所以能夠感動,是因為能夠在裡頭找到自己的影子,在裡頭找到了能夠投射自己的對象,就會自然而然地變成那個角色,就會陷入了那段故事。
電影開始沒多久,我懷疑,自己能夠從這個關於女同志,不婚媽媽,和生養問題為主軸的故事找到甚麽去同理的角度嗎?畢竟雖然拉子離我並不遙遠,但我好像總是在開他們很髒的玩笑;不婚媽媽雖然大餅說了很多年,不過終究還沒真實發生;生養問題更是離我好遠好遠的問題。我該怎麼從一個雖然從一開始音樂就好吸引我,但主軸卻離我好遠好遠的故事裡尋求感動呢?很顯然地,我多慮了。一如英文片名「All About Love」,「得閒炒飯」說的不只是那些,它的主軸一直都在:愛。
我從吳君如所飾演的Macy身上看見自己。一個不甘寂寞,卻又害怕承擔責任,於是不斷來去情場的人。在每一個說愛的當下,其實都是真的,因為說愛不是那麼困難的事,那只是愛情的「開始」。就像Macy說的,跨不過去的永遠是第四個階段:承諾。並非不願意,只是所謂的未來太虛幻,害怕自己在那裡受傷,於是為了不要有機會為疼痛哭泣,索性拒絕面對,甚至,會用「承諾說出口就一定會做到,所以不能隨便作」來當作拒絕的藉口。藉口,是的,是藉口。畢竟,如果真的會做到,又何必怕說出口呢?如果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眼中的唯一,為甚麽不告訴他「沒有你在的地方,我都不想去」呢?


該學著勇敢些吧,不是去愛,而是去承諾。
如果,(s)he is the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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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16

嘿,親愛的,最近我老在想「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和「我們是不是變了」這些問題。有些人會說這是初老的憂鬱,老是在想過去多美好,害怕現在的與想像中不同,以及未來的無法掌握。不過,我似乎從以前就很愛想這些有的沒的,什麼「為什麼我會來到這個世上」或「我之所以是我的意義是什麼」,所以應該只是純粹,我最近慢慢地把空間多留給自己,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喝咖啡,一個人走在不確定是否身邊充斥著孤單寂寞因為根本沒留心注意的街道上,於是過於善感的心,和不用藥麻痺就不會安靜的腦子又喧囂了起來。
 
很可笑的是,當我想著「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的時候,不禁忍不住問自己:「你想回去的是哪裡?」因為我其實不那麼懷念那麼無憂無慮,卻又無能為力的自己。我不喜歡後悔,所以當我還沒長大的時候,我不討厭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而被迫長大了之後,就去喜歡必須學著什麼都要能作到的自己。那麼,我到底想回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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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讀著陳雪老師的後續版「人妻日記」
隨著那些生活中的點滴,和來自過往那些糾纏冤魂般的回憶
瞭解原來那麼多人被這些平凡無奇的故事所感動,是因為那也是自己的故事
城市裡,每一個人都孤獨過孤獨著,尋覓過尋覓著
那些故事,大家都一樣,只是陳雪老師把它寫了下來
讓每個尋找幸福或守著幸福的人,因著那些苦那些甜的心有慼慼而笑,而掉淚
今早,陳雪老師說,昨天和早餐人去政大演講
他告訴台下的同學們說:你們救了我的婚姻
大家笑了,陳雪老師也笑了
只是在場的大家不曉得,陳雪老師和他們笑在不同的地方
「前天晚上我們吵架了。」
這對情侶們來說,稀鬆平常,但一發生了的確一不小心就會無限延燒的事
但,因為陳雪老師和早餐人要站在台上說的
正是「愛」這個老掉牙的題目,這個與「體諒」密不可分的麻煩東西
吵了架的兩人,不是真的討厭了,只是暫時不想和對方說話
卻還是為了演講敬業地討論著,雖然語氣總有點怪怪的
整場演講,同學們很熱絡,大家笑了,早餐人笑了,陳雪老師也笑了
冰,也就破了
「大家送我們到校門口,我們牽著手跑過馬路,在這樣的時刻,特別能感受到有些事物真實存在,那是誤解或爭執也無法摧毀的,我與她之間貨真價實的愛。」
愛情,總是很美麗的
也許在旁人看來,遠遠不及當事人所能見的億分之一
但,你知道,它是璀璨而奪目的
大餅說,我應該也出個「人夫日記」
寫寫我這個任性妄為的傢伙,在愛情裡有多少該反省的
有何不可?我在心裡是這麼想的
曾有好長一段時間,我每天除了談戀愛以外
就是坐在電腦前,敲著那些愛情裡的大大大小二三事
不是說我的愛情故事有多麼轟轟烈烈,只是太善感
往往一個眼神,一件小事,不知不覺地,就會在我腦海中變成了一個故事
但,除了像「人妻日記」這樣的書,必須是像陳雪老師這樣有一定地位的作家
用許許多多優秀的作品堆疊出夠多關注,對廠商來說才有市場價值以外
最大的難關,我想會是來自社會上的目光吧
對台灣的大環境來說,兩個女生的愛情故事很美,相依為命相互扶持的
但兩個男生,似乎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曾有繪本作家寫過和男友之間的故事:我是你兒子的男朋友(後來也分手了)
在男同志圈內引起了一陣不算小的討論與關注,但,終究也只是如此
我身邊的異性戀朋友會覺得,兩個男生和兩個女生有什麼兩樣嗎?
我也覺得沒什麼差別,可是那終究只是環繞我附近小小友善世界的看法
或許因為兩個女生在一起,就算不生小孩,也是不生別人家的小孩
但兩個男生在一起,斷的是兩個家庭的兩道香火,社會責任是不同的
又或許就是異性戀的奇怪思想,兩個女生的A片,很美
兩個男生的A片(那叫G片),you know,怪怪的
確切原因,我不知道,畢竟我只是站在「我覺得沒什麼兩樣」的小人物罷了
不過,如果有一天,有那麼一天,我真的向小蛇求婚了
我的確會開始寫所謂的「人夫日記」,如果身體狀況一直都好的話
純粹為了記憶,為了與他的紀念,雖然他並不那麼喜歡這件事
和有沒有人在乎,會不會有人讀無關
愛情,畢竟只是兩個人之間的事,像老師這樣的,難得,且珍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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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曉得該說心裡很沈靜,或是混亂到整理不出一個頭緒
好像有很多情緒,卻又抓不出那些騷動的模樣
連想譬喻都找不到一個類似的聯想,簡直就像其實根本不存在那樣的情緒似的
但若說或許真的是因為很平靜吧,卻知道並不是那樣的
就好像你知道某個人的臉長得不一樣了,但所有人都質疑地說「有嗎?哪裡呀?」
面對那樣的問題,儘管你確信自己是對的,可是偏偏說不出到底哪裡不一樣
於是,只好不認輸卻又消極地說「我說不上來,可是就是有地方不一樣」
雖然可能會有人會打圓場地說「也許真的有,只是暫時看不出來也說不定」
但一定會有更多人會輕蔑地抱持著「明明就沒有還要嘴硬,真丟人呀」的想法
這種事如果能試著去感同身受的人,想必是很溫柔的
無論如何也不能認同的人,也只是很正常罷了
沒有誰非得要認同別人或某個人說的話不可的道理
這是個很消極卻也很強勢的說法,以說話者立場來看
然而,這樣的心理狀態
隨著這陣子大量地啃時著書本裡的文字,與電影裡頭的對白場景和音樂的增加
開始慢慢釐清那種似乎繁雜又彷彿無有的心情是什麼了:「我想寫東西。」
有多久沒寫東西了?
如果要說的話,其實每天都會在facebook上寫下若干文字
似乎,每天都在寫些什麼
但說實在的,那其實沒能釋放掉心裡累積的情緒
或許這也是最近我常常失眠,但一睡覺就不斷做著各種故事夢的原因吧
我想寫東西,幾乎每天早上一起床,就希望能夠不需要和任何人交談
只是一個人喝著咖啡,聽著當時想聽的音樂,安靜地寫點東西
那曾經有好長一段時間就是我生活重心的型態,現在似乎變得有點奢侈
每天,必須去做的事情太多,必須要相處的人太多
我少了很多跟自己對話的時間與空間,去整理,去消化,所有的一切
那樣本來以為是努力融入眾人的生活方式,不知不覺中給了我很大的心理壓力
我不再有太多時間去想,自己想要什麼,自己想做什麼
充斥在我腦袋裡的,都是怎樣說怎麼作別人才不會覺得我太自私
這樣的結果不能怪誰,畢竟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可以選擇,不當一個和原本的我相較起來不那麼自私的人
以我想要,我不感覺痛苦的方式,去活著
若我因此覺得不快樂,甚至感覺痛苦了,我仍舊是可以喊停的
是不需要經過任何人允許的
只是,我想知道,在這樣痛苦與不痛苦之間,是否有所謂的平衡點呢?
在活了三十年的歲月中,我是否成長到能夠自己抓出中間地帶的程度了呢?
畢竟說什麼沒有那樣的空間,怎麼聽都像把過錯推到任何自己不在的地方似的
平常說什麼「要自己創造時間」之類的鬼話,簡直像是電梯中的屁般惹人厭
不該找藉口的
如果真的非寫東西不可的話,哪怕一天少睡幾個小時還是會去寫
哪怕只是像這樣像是反省著自己,整理著思緒的文字也沒關係
只要把想要化成文字的東西從想法裡實際記錄下來,那樣也就夠了吧
比那再更多的東西,等到時機成熟就會自然而然出現了
過去的我不也是像這樣,什麼也不在乎地一直寫著各種文字嗎?
只要能夠記住,並誠實地依循著這份想法
或許有那麼一天,也會在某個平凡無奇的日子裡
忽然出現「來寫小說吧」的念頭,於是開始寫了也說不定
所以,就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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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沒聽一張專輯聽得流淚了?
我說的並不是一首歌,而是一整張專輯
唱歌唱了十二年,阿妹實現以部落名「阿密特(Amit)」出輯的夢想
然而,驚人的是,這並非只是張惠妹和壓抑在心中的阿密特分裂而生之後的對話錄
而是每一個分享著阿妹/阿密特音樂的樂迷的自我探索問答題
每個人心中都有另一個(甚至更多)自己,不一定是像天使惡魔那般絕對分割的形象
一如每個不完美得很完美的自己,那個躲藏在心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也有或美好或不美好的地方
同樣會勇敢,也同樣會膽怯;同樣會堅強,也同樣會脆弱;同樣會懂事,也同樣會任性
但,我們真的能不只是知道另一個自己的存在,而是接納且用相信自己般的堅定去相信他嗎?
分生,並非只是分裂,還要能共生
倘若你還沒讓自己感動過自己,或此時此刻為了無法完全承接自己而感到被撕裂的你
暫時什麼都不要想,閉上眼睛,張開耳朵
聽阿妹/阿密特為你唱歌


【威仔的不負責推薦】

「開門見山」:
和我去唱過歌的朋友都曉得我有多麼喜歡這般節奏強烈,如嘶吼般的歌
唯有阿妹/阿密特才有資格擁有,也才有能力撐得起這麼強烈的Opening
前奏一下,彷彿就能看見左眼一道金色裂痕的阿密特分生降臨
直指你心中那盞阿波羅火燄,你還要將它壓抑多久?
無論是撼動人心的咆哮或殘酷強悍的暴烈,何必用任何什麼去掩飾?
「打開門就見山,我見山就是山,本來就很簡單,不找自己麻煩」
你有自信吼出阿密特那般如獅王降世的真我嗎?
「掉了」:
這算是張專輯讓我聽得最辛苦的一首歌,但我真的好愛
反覆的鋼琴從前奏一直延伸進整首歌,隨著越來越強烈卻安分地不肯喧賓奪主的鼓點
在阿密特壓抑式的歌聲中,直至間奏之後綻放出一朵投射著扭曲光芒的燦爛薔薇
現實中的我們不也是這樣?
這首歌讓我不斷聯想起黃小琥的「藍色漸層」,但相對於那被世界漆上虛偽鉛華的無奈
阿密特的「掉了」是那個一直活在我們心靈角落那個孩子,純真且直率
痛了就哭,疼了就喊
這樣的自己其實沒什麼不好,甚至說穿了,從頭到尾都是那個太想假裝成熟的自己要自己忍住不准示弱
我們都曾經是個孩子,也永遠都會是個孩子
那個「想要什麼,說出來是被允許的」的權利也一直是存在的,就和真的不想堅強的時候就可以不要逞強了一樣
Hey,總是那麼成熟懂事的你,有多久,你沒有讓自己承認軟弱,好好地哭過一場了呢?
「我的同志男友」:
這個歌名在專輯中是找不到的,因為它被改成了「彩虹」
因為一些,嗯,說出來會像是我這個只是nobody的同志在對部份異性戀叫囂,所以索性別說了的原因
但我希望大家可以知道它原本的名字,不只是因為我自己的同志身份,更是一種對創作者的尊重
早在專輯上市前,這首歌就在我身邊的同志圈引起了不小的討論
向來對同志友善的阿妹,在MV大膽以同志婚姻為主題的「愛是唯一」,和每場演唱會都獻給一直那麼支持他的同志朋友的「火」之後
以做自己的音樂為品牌的阿密特當然也為同志朋友獻上一首屬於阿密特與同志朋友的歌曲
甚至,在2009年6月27日舉辦的第十二屆同志諮詢熱線募款晚會上
也特別以「衣櫃不算太寬,藏著你的天堂,依然歡迎我分享;我們的愛很像,都因男人而受傷,卻又繼續碰撞」這段歌詞獻給在場所有同志朋友
阿妹說,錄這首歌的時候,腦中出現的是同志朋友們穿著裙子跳舞的畫面
而當我閉著眼睛,靜靜把這首歌聽完時,也感動地流下眼淚
我想起兩年前同志大遊行時,阿妹站在台上為同志朋友們獻唱一首又一首歌曲時的感動
也想起和那些一起為同志運動努力著的好姊妹好夥伴們,努力走過來的點點滴滴
更想起這十年來一直待在我身邊,看著我成長,陪著我大笑流淚,接納我所有的優缺點的親愛姊妹-大餅
我很不會說話,但你們知道,我愛你們,就像我知道你們也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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