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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 18 Tue 2013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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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晚會用妝SOP』
- Feb 03 Sun 2013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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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玉般的佳作—大尾鱸鰻』

老實說,當初看到「大尾鱸鰻」的劇情介紹和主角,我並沒有很大的期待,而隨著上映日期接近釋出的主打重心,也還是沒能讓我有「非看不可」的衝動,畢竟我對於玉女歌手郭采潔開口罵髒話(這種應該不會有人相信他平常不會做的事情我真的不覺得有甚麽好拿來炒作的),戲路永遠都是那樣的楊祐寧,豬哥亮再一次演大哥型的角色,還有其實有點太跳脫的劇情沒有太大的興趣。是直到發現裡頭的角色三朵花裡頭竟然出現素珠阿姨,我才決定一定要追一追這部話題性頗高的「大尾鱸鰻」。
是的,我是衝著素珠阿姨去看這部片的。
而且阿姨也完全沒有讓我失望,絕對稱得上是整部片中最畫龍點睛的重要角色。
說實在的,「大尾鱸鰻」的劇情很薄弱。整個故事走到結尾,會有一種之前花了很長篇幅敘述的練功橋段所帶出來的東西其實可以換個方式去說(畢竟練了那麼久練出來的「一指神功」比不上素珠阿姨的「xxxxxx功」),而DL特攻隊的段落雖然是主要角色之間關係轉變,而且實現男主角夢想的重要段落,但跳得太突然也太突兀,而且也同樣在結尾時會感覺似乎作了一堆徒勞的事情(除暴安良的事交給世上最強人類—歐巴桑就夠了)。
不過,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演員有夠多時間空間去表現,而不是拼了命地趕著把故事說完,正像電影開演前導演寬姐說的一樣,希望大家看得開心,這部片不是要說什麼了不起的故事,而是把歡笑帶給每一個進場看電影的觀眾。
- Jan 14 Mon 2013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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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河流一直往前奔走,沒有誰能夠等誰,也沒有誰能永遠陪著誰。我們只能夠學著勇敢緊緊地握著彼此的手,或是勇敢地放棄期盼。」
「弄那些東西有甚麽用?」
在我和母親討論最近我把自己工作之餘,大半休息時間拿來作店裡的廣告所幸稍有成效時,父親忽然丟出這麼一句話。
父親專心在現在的事業上,對這家當初他稱之為自己使命的店,已經很多年近乎不聞不問,甚至十幾年來無數次要母親把店關起來。這樣的冷嘲熱諷,母親能從一開始的憤怒難過,調適成現在的一笑置之,淡然看待,我當然也是。但就像母親有時還是會在某個睡不著的夜裡來到我房間,對我說「有時聽到那些太過分的話心裡還是會過不去,想不通怎麼會有人說出這種話來傷害自己的家人」一樣,我也難免會有這種「差點過不去」的時候。不是因為那些話本身有多麼惡毒,而是因為說的人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所以會把話聽進心裡,會把那些沉重放在心上。
我看向父親,發現說完那句話的他,連頭也沒抬一下,說不定連眼都沒拉一下。我不知道那句話對他而言算什麼。諷刺?不屑?還只是隨口說說?我不知道,但不想頂嘴爭辯什麼。沒有意義,這麼多年來,我知道,爭辯沒有意義,頂嘴也只是讓父親將重點理所當然地轉向「我是否尊重」這個沒有道理可言的方向去罷了。
罷了,是真的罷了,爸。
- Jan 03 Thu 2013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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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 in the Dream』
老人一如往常地交待著上課要注意的事宜,然後先移動去下節上課地點
幾乎沒人知道,老人不會在那裡,也不會再回來了
除了少年
少年是當年那張照片創作團隊中,唯二剩下的人
另一個,就是老人
- Jan 03 Thu 2013 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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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sper in the Night』
或許,你知道。
又或許,你並不知道。
夜不成眠,當整個世界沉睡在溫暖的暗闇中,萬籟俱靜時,我是害怕的。
和你,一樣。
只是我的害怕,和你不同。
- Dec 04 Tue 2012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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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thing Could Happen╱Ellie Goulding』
Anything Could Happen╱Ellie Goulding
Stripped to the waist
(赤身裸體)
We fall into the river
(墜入河裡)
- Nov 24 Sat 2012 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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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Out』
忽然有那麼一瞬間,我發現我不認識那張臉。
我,凋謝,著。
一如所有人,以一種誰也說不準的速度,凋謝,著。
- Nov 17 Sat 2012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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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閒炒飯』
這個晚上,終於把2010年的「得閒炒飯」看完了。
曾有人說過,看戲之所以能夠感動,是因為能夠在裡頭找到自己的影子,在裡頭找到了能夠投射自己的對象,就會自然而然地變成那個角色,就會陷入了那段故事。
電影開始沒多久,我懷疑,自己能夠從這個關於女同志,不婚媽媽,和生養問題為主軸的故事找到甚麽去同理的角度嗎?畢竟雖然拉子離我並不遙遠,但我好像總是在開他們很髒的玩笑;不婚媽媽雖然大餅說了很多年,不過終究還沒真實發生;生養問題更是離我好遠好遠的問題。我該怎麼從一個雖然從一開始音樂就好吸引我,但主軸卻離我好遠好遠的故事裡尋求感動呢?很顯然地,我多慮了。一如英文片名「All About Love」,「得閒炒飯」說的不只是那些,它的主軸一直都在:愛。
我從吳君如所飾演的Macy身上看見自己。一個不甘寂寞,卻又害怕承擔責任,於是不斷來去情場的人。在每一個說愛的當下,其實都是真的,因為說愛不是那麼困難的事,那只是愛情的「開始」。就像Macy說的,跨不過去的永遠是第四個階段:承諾。並非不願意,只是所謂的未來太虛幻,害怕自己在那裡受傷,於是為了不要有機會為疼痛哭泣,索性拒絕面對,甚至,會用「承諾說出口就一定會做到,所以不能隨便作」來當作拒絕的藉口。藉口,是的,是藉口。畢竟,如果真的會做到,又何必怕說出口呢?如果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眼中的唯一,為甚麽不告訴他「沒有你在的地方,我都不想去」呢?
- Nov 16 Fri 2012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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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Labe』

嘿,親愛的,最近我老在想「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和「我們是不是變了」這些問題。有些人會說這是初老的憂鬱,老是在想過去多美好,害怕現在的與想像中不同,以及未來的無法掌握。不過,我似乎從以前就很愛想這些有的沒的,什麼「為什麼我會來到這個世上」或「我之所以是我的意義是什麼」,所以應該只是純粹,我最近慢慢地把空間多留給自己,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喝咖啡,一個人走在不確定是否身邊充斥著孤單寂寞因為根本沒留心注意的街道上,於是過於善感的心,和不用藥麻痺就不會安靜的腦子又喧囂了起來。
很可笑的是,當我想著「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的時候,不禁忍不住問自己:「你想回去的是哪裡?」因為我其實不那麼懷念那麼無憂無慮,卻又無能為力的自己。我不喜歡後悔,所以當我還沒長大的時候,我不討厭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而被迫長大了之後,就去喜歡必須學著什麼都要能作到的自己。那麼,我到底想回去哪裡呢?
我常想起那個共和社區的放課後,坐在擺蕩的搖亭裡的我們,你說著你想為愛情做的事,我罵著那樣的你,好傻,好傻,好傻。直到現在,我才發現,當時之所以罵,不只是真的覺得你好傻,也是想趁機把自己罵個狗血淋頭。「為了一個男人,這樣值得嗎?」十六七歲的我,對愛的瞭解就只是執著;而抗拒那樣的自己,所能說出來的話就只是從電視劇或電影裡頭聽來的芭樂對白。但,那時的我,其實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值得,怎麼樣又叫不值得,甚至,根本不覺得能夠那樣去愛,是錯的。
能像那樣去愛一個人,就像能輕易笑出聲,輕易哭出聲一樣,是很幸福的。
每當看你和CC可以為電影裡的角色哭得不能自己的時候,我很羨慕,因為我再也沒辦法像那樣哭笑了。就像,我再也沒辦法像那樣去為愛情執著了,並非現在我的愛是虛偽的,只是不那麼純粹了。我開始懂得主觀性的值得不值得,當我想擁抱對方,親吻對方,甚至用身體去與對方結合的時候,我無法純粹地感受到幸福快樂,甚至「這樣就好了」的滿足。不再為自由活著,卻被生活捆綁著。
- Nov 14 Wed 2012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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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人妻日記』
每天,讀著陳雪老師的後續版「人妻日記」
隨著那些生活中的點滴,和來自過往那些糾纏冤魂般的回憶
瞭解原來那麼多人被這些平凡無奇的故事所感動,是因為那也是自己的故事
城市裡,每一個人都孤獨過孤獨著,尋覓過尋覓著
那些故事,大家都一樣,只是陳雪老師把它寫了下來
- Nov 09 Fri 2012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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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寫吧』
最近,不曉得該說心裡很沈靜,或是混亂到整理不出一個頭緒
好像有很多情緒,卻又抓不出那些騷動的模樣
連想譬喻都找不到一個類似的聯想,簡直就像其實根本不存在那樣的情緒似的
但若說或許真的是因為很平靜吧,卻知道並不是那樣的
就好像你知道某個人的臉長得不一樣了,但所有人都質疑地說「有嗎?哪裡呀?」
- Jun 30 Tue 2009 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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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特(Amit)』

有多久沒聽一張專輯聽得流淚了?
我說的並不是一首歌,而是一整張專輯
唱歌唱了十二年,阿妹實現以部落名「阿密特(Amit)」出輯的夢想
然而,驚人的是,這並非只是張惠妹和壓抑在心中的阿密特分裂而生之後的對話錄
而是每一個分享著阿妹/阿密特音樂的樂迷的自我探索問答題